风吟本体

草木灰

我在论剑大会记笔记

你的超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份笔记可以说重点画得非常全了!
因为是给自己写的文,所以梗铺得非常多是真的……主要是为了自己高兴了,很多和观赏性没啥关系。
作为我唯一完结的一篇胖球武侠,里面用了很多我暗戳戳想了很久的框圈武侠梗。比如,《易筋锻骨篇》,除了调理伤病,还是张继科在乒乒乓乓第五季里的歌词。(而且,《易筋锻骨篇》真是九阴真经里面的一篇。)还有,獒龙都会使的“见龙在田”,除了是龙哥第五季的台词,也是李宁定制T恤上印的字。那件T恤他们都穿过,所以我把这一招设计成他们都会。其实射雕里见龙在田的动作有一点描写,但和我的不同。我的动作设计是从乒乒乓乓第五季来的,侧上是飞龙在天,下旋,是见龙在田23333。


哎,还有,我是真的非常喜欢搭桥这个梗了!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其实情节原型就是射雕里黄药师的话!我一高兴!就强行用了!


说起来,龙哥以前打乒超的地方就在浙江,和东海桃花岛应该也挺近的233333
其实一开始写的时候,没有想到最后那声白雕的鸣叫。张继科应该是真的认为,他的大白雕死了,可能是为了保护他牺牲的。
最后草原上出现的雕鸣,可能就是那只,也可能不是。是一个开放的结局,但总归含着希望。

我非常喜欢这篇文。至少是写的时候。刚写完的时候又觉得完成得一般。可能写完的文看起来都不会多么喜欢吧。可是看到这个笔记又觉得写得也不算差了哈哈哈哈哈。非常开心见到别人喜欢它,讨论它。特别特别感谢你这样读它。谢谢!


仓鼠国的兔子君:



又名《我们仍未知晓老板到底用了多少典和梗》,赠老板 @道路对了就不怕遥远 











王涛的帐子里,案桌上总有奶酒和油茶,如果来的是樊振东或者周雨,还会拿出糍粑团、牛肉干、烤肉时土里烘熟的鸡蛋……







我大八一吃货人设永远不崩。











他骑着深赤得近乎黑色的高头骏马,黄昏周雨牵着樊振东的手去摸,马的肩上有飞奔时流下红色汗水的干痕。







郭大侠同款,正宗汗血宝马~




 







十一岁那年,樊振东从岭南北上,去黄河岸找王皓。







2008年,11岁的樊振东被八一队选中。




 







那是周雨的小白雕。从前张继科十四五岁年纪从漠北到江南去的时候,也带着一对英灵神勇,极通人性的白雕。后来诞下一只雏雕,给周雨带着去了草原,一天放飞,又引来了另一只小雕,凑成一对。







射雕原著中白雕是郭靖和华筝一同养的,后来郭靖离开,华筝托拖雷把白雕捎去给了郭靖,郭靖转手就送了黄蓉……一个郭靖喜欢华筝的射雕英雄传,诚不我欺!











樊振东想,不知道雨哥带的钱够不够?草原上钱没用处,雨哥平时藏的私房有多少?一路上够使吗?







我雨在草原上都知道藏私房,大金牛人设不崩啊!




 







“请问你见过一位小哥没有?身量比我高些瘦些,牵一匹黄马,带一对小白雕,背一张金错铁弓,眼睛很大,脸很小,笑起来有点大小眼……




店小二思索一会儿。




“是不是,背着一个大包袱,看人超凶?”




樊振东想了想周雨不高兴的时候,赶紧点头:“是是是!”







小雨:打洗你!











京城的客栈楼下,日昳时就有说书先生来开活。




“……却说今年这论剑大会,比五年前更有不同。一来,江湖传闻倚天剑现世,这倚天剑与屠龙刀孰弱孰强,鬼神难料!……那桃花岛上多少年的桃花树都化成灰烬,换成和他对阵的血肉之躯,那岂不是人间惨剧!这世上竟有这等毒辣的妖法!!!”




樊振东皱了皱眉头,觉得说书人说得斩钉截铁,却不太像真的。




只是旁边围观的群众都抚掌点头,似乎信以为真。







看老板讽人实在痛快。这位说书先生五毛拿好不用找了。











“先说他师弟许昕,据说那《碧海潮生曲》,曲调极为不可描述!能让人心生邪念,气血翻腾,不战自溃!啧啧啧,不知道拐带了多少良家妇女,勾引了多少有为少男!这等蛊惑人心的技战术,难道还不是妖魔邪道吗?







呃,上述症状其实学名叫做“耳朵怀孕”。











不单许昕离岛云游,连他师父秦志戬都独自回到江南归云庄了。







太湖归云庄,陆乘风陆冠英他们家。











几个巡捕冲到门口:“你是不是违例说书?本朝规定只有修订的官书可说,你擅议本朝大事,造谣传谣,收入超过五百文,快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围观群众乱作一片,嚷的嚷,跑的跑。




……




为首白衣人说:“我们教主和那桃花岛主,一东一西,就是对家。你说东邪是妖魔,那自然等于是称赞我们教主了!不单救你,还要赏你呢。”







广电巡捕,白衣小蛾。











车中的男子正是圣火教教主张继科







明教教主张无忌,圣教教主张继科,一家子,没毛病。











樊振东颠颠跑过来,踏上马车,黑马车颤了一颤。







心疼马车……小雨:小胖不胖!











张继科话音刚落,从阁楼的窗口,竟然真的一下钻出一个瘦长的身影。这人穿着青衫,长手长脚,竟真有几分像条竹叶青蛇。







瘦长身影?长是长……老板你摸着良心说大蟒都胖了多少了啊!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黄药师的诗。











这几年在南方拜了你吴敬平先生做师父,你要叫许昕师哥。







这几年拜的啊……小胖你要叫许昕师弟。











许昕被他逗得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张,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哦对不起胖儿我不是说你——哦别害怕胖儿你放心我不撩未成年人——呸呸呸!反正我要找的人跟你俩没关系!”




张继科一挑眉:“哟,跟我俩没关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哼!”许昕猛地一扭头,“你管不着!我不和你说了!略略略!”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要找谁。











许昕猛停下步。说:“是真的。我后来回岛看过,一棵都不剩了。我师哥熏得灰头土脸的,脸洗干净了眉毛都搓淡一半。”







咳咳,龙队的眉毛原来是这么没的……











许昕说:“我也问他了。我师兄说,不可惜。他说,其实他早知道,天下的桃花,一共就只有一朵。所以其他的烧掉了,都不可惜。







让我把这四季的花啊,都烧个干净,这样你就是最后的一朵。——何大河《猪老三》











张继科对手下说道:“这是绝顶轻功梯云纵。许昕这人看着小孩脾气,在当今青年辈的高手中,也是前三名之间的人物。你们拿他没法是应该的。我与他少年之交,他不会对我暗算。”







梯云纵,武当派轻功绝技,张三丰所创,出自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











“我好久没回中原了!”张继科高兴地说,“昆仑那个地方,就是土气!什么时尚单品都没有!”




他拿起一双荧光蓝球鞋:“给我来上一百双!”




他拿起一件缝着小人和小狗的T恤:“这个系列的全都要了!”




他拿起一件印着巨大品牌LOGO“阿马泥”的黑色卫衣:“有这么大字母的都要!越大越好!




他拿起一襟亮橙色的上衫:“这个好!小胖你记住,真男人就应该穿橙色!







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张继科逛完了街,去问酒楼:“有草莓蜜饯么?”




不一会儿,樊振东捧着一罐糖渍草莓走了出来。




张继科领车走到城外的猎场,和樊振东坐在空地当中,草莓放在中间。




蜜饯用竹签串起来,像化开的糖葫芦。




樊振东:“科哥,我们要做什么?”




张继科:“祈雨。




樊振东想了想,被逗得“哈哈哈”笑起来。







小雨爱吃草莓,壳儿给小雨做过糖水草莓。亏我还认真思考了半天,原来壳哥只是讲了个冷笑话,艾玛,大夏天的,冻死我了。











张继科一笑:“你们两个年纪小,又是童子之身,不懂情欲之事,自然不容易被这支曲子扰乱心意了。”




周雨争辩道:“那方博跟我一般年纪,五年前才十五六岁,也是童子之身,怎么那时他听昕哥吹一次《碧海潮生曲》就听得面红耳赤,跟病了似的?”







你看,我说吧,就是耳朵怀孕。











夤夜睡梦之间,他仿佛又听到了五年前上一次论剑时,那个瞎子给他吹的那首怪歌儿。




听起来一会儿像《彩虹天堂》,一会儿像《南山南》,一会儿像《天已黑》







大蟒的歌单。这碧海潮生曲得是啥调啊!











睡在床上的圣教总坛圣女索尔佳坐了起来:“方博,你怎么了?”







第二口水喷在了键盘上……老板你赔我电脑!各版本的小昭和金花婆婆在这一刻灵魂附体,索尔佳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不是一个人!











周雨一本正经地皱起眉头来,说:“他一定要对你说:‘哼,张继科,你看看,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的汗血红马,现在也没有了;你的屠龙宝刀,现在也没有了;你身边那一双白雕,现在也没有了;就连老粘着你的那个小傻子周雨,现在也不要你啦。可见你这个什么圣教的教主,当得实在是无聊透顶,糟糕至极,糊里糊涂,不如不当,还不如跟我回桃花岛去。’——你看,我说得对吧?”







这个说话风格是谁来着?好像是韦小宝?











周雨看了,非常担心:“博哥!你知道的总坛的圣女是不能破戒的!索博没法HE!




方博哭笑不得地推开他:“去你的,什么锁脖,还掐脖呢。”







“锁脖”这个组合名是国正指导微博盖章的,网友评论:“这个组合名看着就让人窒息。”











往东路过淮河,樊振东在树林里遇上场雨。




他把披风蒙在树枝搭的棚子上,水滴滴答答落到红马和他的身上。




他怀里的白雕忽然打了一圈抖,抖掉身上的雨珠。




红马也跟着打了个响鼻。




樊振东用手指轻轻捋着雌雕头上的羽毛:“别怕,别怕。你是想你的好朋友了吗?”




“我也想雨哥啦。”







这段看得我心都酥了。











“在归云庄




在大草原




那许弑神,樊诛魔,还有林斩仙~




天下五绝




再度聚首




齐心协力,只因为,一个大魔头~




奸淫掳掠!




他肯定没干过~




但是他爱欺负人!




 




就他一个!




师兄师弟都敢捏脸!




就他一个!




薯片海苔他都霸占!




多可怕哦!你要问我他的名字?




听好了!哦哦~




他名字叫龙傲天!




飞龙在天的龙,飞龙在天的天




那到底是龙傲天还是龙在天?




打赌输了别人钻球台他不用




各位英雄~哦哦!




让我们来打败他!哦哦~




让我们来打败他!”







大魏桥F4中二人设不崩!龙队:打洗你们!











岸上走来两个少年,一个高些,一个瘦些,一个眉毛很浓,一个眉毛很淡。淡眉毛那个嘴边有颗痣,笑起来时像只狡猾的小兔子。







老板这外貌描写绝了,手动笑哭~











樊振东回头一看。没有飘逸身姿,没有凌厉气势。只是一个白衣青年,平平常常地出现在了他们身边。左手提着一坛猪头肉,右手抱着一罐青梅酒




方才从树林到河岸的一段路,他的气息脚步,竟没引起他们任何一人的注意。







酒量好,爱吃肉,锋芒尽皆内敛,是我白衣龙本龙!




 







白衣青年也看着樊振东。樊振东刚要站起来,青年却只是很平常地弯腰放下了梅酒和猪头肉,又直起身来。




樊振东:“前辈。我是吴敬平先生的小弟子,张继科教主的义弟,樊振东。”




青年点了点头,说:“我是马龙。”







卧槽卧槽卧槽!此句神了!




龙队: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桃花岛主,东邪马龙,看起来不太像神仙,也不太像妖怪,只是好端端,活生生的一个人,而且买回的那坛猪头肉也烧得太好吃了些。樊振东偷偷地细看他的脸,他长得很白,鬓发又黑又多,下巴颏儿上还有冒出来的胡茬,只是两弯眉毛,真像许昕说的那样,是淡淡的。




马龙却像没留意樊振东看他,往嘴里塞了口米饭,鼓着腮帮子,两只内双的眼睛像是没睡好,又像闷闷不乐,有些闹脾气似的说:“你们两个又编歌黑我了。”







老板的外貌及神态描写,不服不行。




 







闫安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烧树做什么?”




马龙:“……养树太麻烦了,我给养死了。”




林高远小心翼翼地问:“可是之前那么多年,秦老师不在岛上,你不也一直养过来了吗?”




马龙:“……我有一天睡得太久了,把排水的时候错过了。”







呃……











小白雕落回船头。




闫安丢一条鱼去喂它。




小雕高傲地扭过头。




大白雕呼啸着从林间飞回,在小雕面前丢下一只还喘着气的獐子。




船摇晃起来。








金陵的店小二胆战心惊地拎着打晕了的兔子,离着鸟架子一丈远,使劲甩过去就跑。




大小白雕冷漠地看着那人走开,低头撕扯兔子。







总觉得白雕的腔子里住了颗猫的心,且那颗心在不停地os:愚蠢的人类!











马龙看了看樊振东,问:“你去昆仑山见过继科儿么?”




樊振东说:“我没去过昆仑,不过继科大哥时常去草原看我们。”




马龙:“他的小七还好么?”




樊振东:“小七是什么?”




马龙:“LP700啊,他的汗血马,跟你这匹一模一样。现在该有十五六岁了。”




樊振东:“啊……我只有五年前见过它一次,继科大哥说它年纪太大了,不让它离开昆仑山了。”




马龙:“……那,你见过他身边那只白雕吗?”




樊振东说:“我没见过。”




他又说:“继科大哥说,有一年总坛来了人,他的白雕跟着飞到总坛,向总坛的教主传信去了。







壳儿微博里惦记了N久的LP700。




壳儿的白雕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岛上的桃花是八卦阵形!以一年时节不同,花开方位变化,变数无穷无尽!今天是癸卯月,庚辛日,你现在在第一层阵的震位,你现在要面朝坎位,走一丈,然后面朝巽位,再走三丈……”







射雕里桃花岛的桃花阵。











“你把这桃树砍坏了这么多,”马龙说,“它们会疼么?”




“疼又怎么?”张继科驾马回身,“老老实实待在枝头,开开落落,有谁看见它们活过?




“还不如飞这一秒,”他说,“让你永远都记得。”







会给小狂飙盖被子的我龙本龙,撩妹高手我壳本壳。











他说:“自是桃花慕红软,错教人恨蝴蝶刀。




马龙灰溜溜地低着头。过了很久他才明白秦志戬说的是对的,可他不是桃花。天下的桃花一共就只有一朵。如果那首诗里有他,他应该是那把刀。







化用王建的《宫词》:树头树底觅残红,一片西飞一片东。自是桃花贪结子,错教人恨五更风。




唉,所以说这俩人你根本说不出谁亏谁谁欠谁谁该怨谁,真就是纠缠不清。











“我好久没回过中原了!”马龙高兴地说,“东海太憋闷了,连个时尚美发沙龙都没有!”




马龙拿出银子一定要让闫安林高远和樊振东也都去做了个新发型。




三人跟着马龙走上集市。




马龙拿起一个印着红蓝星盾的双肩包:“给我拿一百个!”




他拿起一件印着牛仔和小孩的T恤:“这个系列的我全要了!”




他拿起一顶绣着大字母图案的MLB牌帽子:“这样带字母的都要!越大越好!”




他拿起一件荧光橙色的下裾:“这个好!远妹!你记住,真男人就该穿橙色!




樊振东不禁为马龙精妙的时尚品味大为倾倒:果然英雄所见略同!看来龙哥也是男人中的极品!







情侣装就是这么来的。胖啊咱可不好跟你俩哥哥学!











那少年立刻往外一弹。这人身带内功,原来是练家子。甫一摆脱,左手从身后抽出一把金铁相错的长弓,持刀式横在身前




林高远一见他身有武功,又用长弓近战,而且也是左手。一时起了玩心,只想看看对方的招式。于是伸手摆一个听桥式,左手中藏了几颗小弹子。




小哥左手拿弓,一时削砍如刀,一时劈扫如棍。林高远起初只想逗他多使几招,没想到这人气势刚猛,不容易占到上风。林高远想,还是赶快掉马吧!便说:“喂,小哥哥,你和这红马的主人是不是相识?”




金错弓忽地一响,那少年眼神忽然一变,几乎目露凶光:“你把小胖怎么了?”




金光乱砸如同一场雷暴,林高远转眼被弓弦套住脖子,心想药丸药丸!只有兵行险招。他把一只弹子按在弓弦上,一放手,暗器直逼那少年眼睛而去。少年意料不到,手上松了劲,林高远一把摆脱,转身又一颗弹子击中那人背后肩井穴。




“周雨!”




林高远还不知道樊振东是什么时候跑来的。那少年被击中大穴,一时晕眩脱力,樊振东半跪在地,紧紧把他接在怀里。




樊振东低头看了看周雨,又抬头看了看林高远。




林高远:“……他,他就是你的好朋友……”




樊振东轻轻点点头,说:“他叫周雨。”




林高远:“我不是故意跟他打的……”




樊振东又点了点头。他看着林高远,好像在等他离开。







啧啧,这样精妙的打斗场面里,照应了两人都是左横、小雨怪力的打法特点,还凸显了各人的性格。











“雨哥。”他定定看着周雨,说,“我十一岁就认识你,在草原上五年,咱们形影不离,就像这两只小白雕一样。继科大哥说了,这种鸟一生一对,最是忠贞。生时长久相随,若是一个不幸,另一个也会殉情共死。




“雨哥,”他说,“咱们两个,就像这两只白雕。我也不叫你跟着我,你也不叫我跟着你。可是咱们两个,永远都在一起。








这种白雕是一生一对。一旦结成伴侣,就双宿双飞,永远不分开。活着的时候长久相伴,若是有一天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会跟着殉情。我们草原上的人最敬重它们,因为它们懂得重情义,就像人一样。




少年马龙也仰着头,看着天空。




“在海上也有一种鸟。”他说,“很少见,我只在书上看到过。据说,那种鸟生在海岛的崖边。从小父母就不在身旁。风浪之中,放下食物就走。它们没有兄弟姐妹,自己学会飞,然后找到岛上的同类。一群年纪相近的同类聚在一起,渐渐长大,就一起学着跳舞。它们就在跳舞的时候找到自己的伴侣。过上好几年,选定了,之后的一生里,也决不再改变。




张继科问:“它们也和白雕一样,永不分开?”




马龙摇摇头:“不是。两只鸟结成伴侣之后,也去一个海岛上生下鸟蛋,孵出小鸟。可是从此之后,两只鸟就各自去觅食远飞,再也不见到。它们各自把食物送回小鸟身边,彼此从不碰面。我师父说,它们自从选定了一只同类做自己的终身伴侣,之后就意味着,一生再也难以见到它了。




张继科听得咋舌。“这到底是选伴侣,还是选仇人?”他问,“若是爱一个人,怎么舍得和他一辈子再也见不到面?若是不想见到一个人,不应该是恨他入骨吗?这是什么奇怪的鸟?




马龙说:“书上没有写,我也问我师父了。我师父说,这种鸟叫情人鸟。我怀疑他是编了哄我,就问他为什么。他说,其实人也和这种鸟一样。这世上用情最深的人,彼此之间,都是难以相见的







《神雕侠侣》里,在绝情谷,一对白雕一只重伤而死,另一只殉情。




这段……扎心了,老板。











船舱里林高远给周雨挑鱼刺,周雨给林高远盛饭,两个人相视而笑。




樊振东夹着橄榄菜愣是放不到周雨碗里,看得一愣一愣。







远妹是小雨亲口盖章的老婆,没毛病。











“要票吗?要票吗?论剑大会的票子!就在归云庄!张继科打马龙!马龙打张继科!







哎哟喂,这不是去年成公那位黄牛党吗?就问您今年赔得惨不惨。











“大叔?”林高远拉住小贩,“……归云庄几时论剑大会了?论剑大会不是约定在下个月初五么?你们哪里来的票子?”







特意去翻了一下世乒赛赛程和万年历。嗯。











周雨、樊振东骑马,闫安林高远租下一辆马车,轮番赶马让马龙乘坐







龙队走哪儿都是团宠,那就有个队长的威严在。











“马龙,”张继科说,“你已经输给我两次了。”




我是输了两次,”马龙说,“可不全是输给你。”




“你已输了两次,还指望再赢我吗?”




没有愚蠢的回答,只有愚蠢的问题,继科儿,你又问错了。应该是,你已经赢了两次,还指望我再输给你吗?”




张继科深深看他一眼。“话说得这么满,”他说,“这回要是再输了,可别再哭鼻子了!”




“不会的,”马龙摇摇头,“你输了也别哭。等论剑结束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这里很明显了,略。











“哥?”




两行分开,周雨和樊振东裹在圣教众人之间,周雨在张继科身旁,忍不住问他,




“你笑什么呢?”




“龙哥?”




闫安坐在车厢里,听了刚才的对话,转头看他身边的马龙,也忍不住问道,




“你笑什么呢?”







我也很想知道现实中这俩人一见面就傻笑整天笑什么呢。











“咳。我们这个大会,明明是叫品剑大会,就是大家来观赏一下我们的国宝倚天剑,和江湖那个论剑大会不一样的啊。子洋庆磊你们去把外边拿着望远镜那些人赶一赶。”







品剑大会=公益行?拿照相机摄像机的赶不赶?











林高远低声说:“这是秦老师养的桃花,品种不同,有的喜热,有的喜寒,还有的可以适应海水。栽培方法都不同,因此桃花岛上本来四季都有桃花盛开。秦老师回来归云庄,就带了桃树的种子种在这里。”







射雕中归云庄庄主陆乘风是黄老邪的弟子,陆庄主在归云庄也布了桃花阵。











几个人都是高鼻深目,一个女子,是圣教总坛的圣女索尔佳。另外两人,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黑发褐眼,是总坛的两名使臣,波尔和奥恰洛夫







德国是今年世乒赛东道主,故为“圣教总坛”。











都说中原的英雄,最顶尖的有五绝?”波尔说,“今天看倚天剑,中原最厉害的高手,是不是都来了?”




“这五绝,是百姓们的说法。其实也过去很多年啦。”秦志戬解释道。




“西边的高手是我们圣教中原的教主,张。”奥恰洛夫看看张继科。




波尔说:“北边的英雄,是我年轻时的朋友,现在为中原带兵打仗的王皓。其他的几位英雄,我们是否有缘见到呢?”




秦志戬说:“西狂继科,北侠王皓,都是以武功出名的青年高手。南方的一绝,是我恩师,吴敬平先生,因为于武学上融会贯通,见解过人,桃李满天下,而称一绝居中的高手,是中原门派的盟主,终南掌门刘国梁。他不仅武功卓绝,更是智计绝伦,洞察人心,因此中原各大门派,公认他为群英之首。自他夺得过一次论剑大会第一,便不再公开比武。江湖上称他为中神通刘国梁。




奥恰洛夫问:“那么东边还差一人,又是怎样的高手?”




秦志戬道:“江湖人谬赞,腆居东边一位的,便是在下的劣徒,东邪马龙。”







射雕三部曲中两代五绝: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东邪、西狂(杨过)、南僧(还是段智兴,段誉后人,原为大理皇帝,后因周伯通和瑛姑那档子事儿出家为僧,法号一灯,即著名的一灯大师)、北侠(郭靖)、中顽童(周伯通)




经老板化用,一一对应,毫无违和感。











“小胖,”他眼神含笑,像有些调皮似的,“我们桃花岛上,弹指神通这门武功,你知道是怎么玩的么?”




樊振东一怔:“我不知道。”




马龙说:“譬如地上的小石子,我只用一颗,便能赶开这周围十几株桃树上所有的鸟雀。你知道怎么玩么?”




樊振东想了想,说:“要么是击树梢,用内力振动树梢彼此相碰。要么是扔出道弧线,一连扫过去。”




马龙说:“我扔一个,你来看看。”




说着果然随手从地上拈起一粒黄豆大的小石子。




“今夜天下有情人聚会团圆,”他抬起头,对着花树说道,“你们还不快搭桥去?”




话音未落,手腕一转,石子已经挥出。只见到开满白花的树冠缓缓摇动,鸟雀纷纷飞起,远去太湖之边。




秦志戬和林高远、闫安原本十分紧张。他们最了解马龙,知道这人平时有礼温和,可是拗劲上来,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见他未伤飞鸟性命,才安下心来。




松下口气,这才突然发现,自己肩上头上,都落了不少粉白的花瓣。




原来十几株花树细细摇动,那桃花瓣便如雨一般飞扬飘落。落在人肩上、发上,就好像人人的头上,都生了许多白发一样。




樊振东向西面看去。周雨仰着头看花雨飘飞,双眼明亮,像在看一个童话。




而张继科脸上没有笑,只是长长久久地凝视着马龙。




马龙笑着,弯着眼睛,眼中的神情好像在说:你看着我呀!




“德米,”他笑眯眯地对奥恰洛夫说,“你刚才看错了吧。继科儿的头上是落下一片桃花,不是长了白头发啊。”




张继科原本一直望着马龙,这时忽然低下头去,握住酒杯。




奥恰洛夫被马龙神技所惊,不及回答。




西上首坐着的肖战忽然间叹了口气,望着马龙,说道:“龙仔,这世间万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古往今来,俱是如此。你哪怕是天下第一第二,有些事,也是勉强不来的!”




马龙看着肖战,也低下了头。可下一秒,他忽然站起身来。他身周仿佛凭空有剑气,抖下一肩落花。




他说:“我偏要勉强。”







弹指神通是黄药师自创的武功。




又见七夕雀鸟搭桥,又见我偏要和你天下第一好不问因果。




“我偏要勉强”是《倚天屠龙记》中赵敏的台词。











桃花飘起,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冲向一处。




两个人影变招都是极快速势凌厉,每一秒都是命悬一线的狠招那白影快中带柔,变幻莫测,机关算尽如天罗地网。黑衣的人影快中带刚,欺天灭地的力道,连第一流高手也匪夷所思。




樊振东正看得目不暇接。忽然之间,只见张继科忽出一掌,侧斜向下,劲力之猛,四周十丈的酒杯几案,都哆哆抖动起来。




樊振东一惊,想:这是不是就是十二年前皓哥教给他的降龙十八掌




树梢沙沙。马龙身形一转,以柔劲消去部分掌力。然而忽然之间,身形陡变,也是一掌侧下挥出。张继科直臂硬挡,两人右臂交错一起。




樊振东瞪大眼睛,思维仿佛也停滞了。




座中的肖战、秦志戬,还有樊振东身边的王皓,也都不由自主地呆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继科忽然力道陡转,天翻地覆。马龙的身影不受控似的旋开。




桃花雨落。







打斗场面凸显獒龙二人各自的打法特点,龙队打法全面快中带柔,壳儿刚猛擅搏杀,乾坤大挪移代入霸王拧毫无违和感。




降龙十八掌,没记错的话是萧峰所创,北丐洪七公、北侠郭靖以此闻名,后来那本秘籍让张无忌收藏了。严格对应。











“那肯定不是,”张继科摇摇头,“他没让我,可我也不能算胜了。方才我不过是靠直觉反应,用了乾坤大挪移,刚好卸掉他的见龙在田。他也是初用这招,衔接不及,所以才会收招认输。可是这个错误,他犯了一次,下次就绝不会再犯了。”




周雨听着,瞪大了眼睛:“方才——”




王皓道:“方才老龙出的这招,就是我从前教你的见龙在田?”




张继科点点头:“是。我十年前,在光明顶论剑大会上,胜了他用的便是见龙在田。”他看了看王皓,“他用十年,靠记我那一招的出手,硬生琢磨出来的。”




樊振东不禁也呼吸一停。




王皓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过手如登山,一步一重天。老龙的性子,和我们这降龙十八掌的功法关窍,是南辕北辙,天差地远。上次论剑之后,他这五年里,该吃了多少苦啊?




张继科低头轻轻说道:“是十年。







十年……老板,你改叫“扎心”吧,太能扎了你。











“你还笨,”他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心眼儿太多了。你们桃花岛的武功,平处也能看出有诈。可是这降龙十八掌要以不变应万变,要的就是一心一意的‘傻气’。要你舍机变而就朴拙,是害你,也是害了这武功。你们俩的白雕,帮我和玘子传信,救了千百将士性命,我原该把这武功教你们两个——”




“白雕是继科儿的……”




“——我不教你降龙掌,这真不是我偏心。”王皓摆摆手,“我这里的狂飙剑、软猬甲,你需要哪样,尽管拿去吧……”







咳咳,所以杀哥是黄蓉?重点错。











“十年前,你用见龙在田胜过了他。五年前,老龙的落英神掌已经能敌见龙在田,可是敌不过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一招,亢龙有悔。然而那时你已经练成乾坤大挪移。这套功夫,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正克我的亢龙有悔。若不是你,没有九阳真经的内功做底,也必练不成。然而老龙的落英神掌,又能让你挡无可挡,屯无可屯。”




王皓想着旧事,缓缓说道,




“江湖上有个说法:乾坤大挪移,克亢龙有悔;亢龙有悔,克落英神掌;落英神掌,又克乾坤大挪移。可是现在,老龙竟然悟出了见龙在田,还能跟你打成平手。”




张继科点点头,道:“他刚劲一成,我出降龙掌,他便能与我正面相抗。我若用乾坤大挪移,他有落英神掌与我周旋。”张继科笑了笑,摇了摇头,“若是十年前,五年前……我还能同他赌上一把。可现在……”




张继科缓缓说:“我现在打他,可以说一分能赢他的把握也没有。”




他说这话时,眼神一垂,像一瓣桃花落入水中。




然而立刻,他又抬起了头来。




“皓哥,”他看着王皓,眼睛又坦然地笑起来,“这次,就让小胖去吧。你来教他亢龙有悔。他要是能学会,这一路上论剑大会去,我给小胖牵马坠蹬!”







落英神掌,即落英神剑掌,黄药师所创,招式繁复,虚虚实实,四面八方都是掌影。




江湖传言獒龙团三人打法互克,獒克团,团克龙,龙克獒。




想起亚锦赛是壳儿对小胖说“交给你了”。老板你又扎我。











他想也没想就把脑袋底下枕的刀抽出来,双持横挥




刀光挨到毛茸茸的草籽,就把它截成两半。草茎缠在白蟒鞭的鞭梢上,软鞭像蛇尾一样在半空中晃动。




方博抹了把脸,猛地坐起身:“闹啥呢死瞎子!烦你博哥有劲吗?”




许昕半卧着坐在一旁的山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摇了摇。




“博哥不行呀,”他故意啧啧啧,“拿着屠龙宝刀,还砍不到我鞭子?







打法特点。











方博点点头:“是啊。‘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就是为了这六句诗,这些年我哥在西域守得多苦啊。”







出自《倚天屠龙记》。











终南山下,方博和许昕每天早上起来就是惯例互怼




方博打着呵欠起来,吃了许昕之前热给他的干粮,然后活动手腕,拿屠龙刀练一遍刀法。




许昕把金针像叼草叶一样叼在牙齿间:“方博儿,我看你还是把屠龙刀给我吧,论双打你也就跟我配才能打赢,这次还是应该听我的是不是?”




“呸,去去去!”方博回击,“看你左手,细、细得跟个读书人似的,还是直握兵刃,你不行,不行,还是得、得我来。







很明显了,略。











波尔回头对敌。马龙按着狂飙剑。波尔抱一抱拳:“倚天剑利。我们一决高下,不凭剑法。




马龙回以一礼,两人各自将剑放在地上。起手试探,旋即杀招出手。







绅士如波尔老师。











马龙持剑转过身,忽然对方博喊道:“方博儿,看好了!”




话音未落,身影已出,竟是持剑向方博击来。




许昕一惊:“方博儿,你手——”




方博却毫不在意,双手握刀,起步奔出:“瞎子让开!”




屠龙刀起,周围空气都带出震动。许昕后退一步,看着方博向前冲的身影爆发出他几乎从未见过的豪气。




江湖少年,有谁不曾想过亲眼看一看是屠龙刀利,还是倚天剑强的答案呢?




即便一瞬粉身碎骨,那又如何?







博儿手伤。




苏州世乒赛决赛再现。











屠龙刀和倚天剑,都从中间齐齐断成两截。




地面上除了断刀残剑,还掉出两块铁片。




铁片的背面朝上,刻着四个字:《九阴真经》







典出《倚天屠龙记》。九阴真经要说起来内容忒多,不一一赘述。











“什么呀,”方博翻了个白眼,“《九阴真经》刻在铁片上藏在刀里,搞得字体贼小,许昕内瞎子就算脸贴上去也看不清!”







帝国第一盲打人设不崩。











由刘国梁做主,张继科把屠龙刀封存在终南山下的活死人墓这座机关是刘国梁所建,地处幽谷,内里有无数精密装置,即便是一个普通人在内,也可以抵御盗贼。更何况住在这里的孔令辉也是位隐居多年的高手,当年和刘国梁并有天下第一之名,在刘国梁退出论剑之后不久,也就退出江湖,隐居在此了。




许昕和方博走到活死人墓门前,正在思索叩门之后,要如何向孔前辈解释他们的来意。




许昕拍拍大门:“前辈——”




石门一推就吱呀打开了。影壁后面的石堂里,屠龙刀就摆在一张供桌上。




供桌上方挂着一张字条。




“各位同道,各位朋友,我放弃一切,和刘国梁私奔了。感谢大家多年的关怀和帮助,祝大家幸福!没法面对各位的期盼和信任,也没法和大家解释,不好意思,不告而别。叩请宽恕!孔令辉鞠躬。”




许昕方博:“……”







活死人墓,内里机关重重,王重阳所建。王重阳和林朝英的恩怨简单来说就是俩人开始相爱后来王老爷子表示“身以许国难再许卿”就当道士去了,完后俩人成了冤家斗了一辈子武功,王重阳在终南山上创了全真派,林朝英在山后活死人墓创了古墓派,两派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后来到杨过小龙女那一辈上就“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了嘛。




私奔体。




一个王重阳与林朝英私奔的神雕侠侣,诚不我欺,喜大普奔!











周雨笑了笑:“你们还记不记得,五年前科哥在昆仑受西洋人围攻,险些不敌奥恰洛夫。有一年外战之后,他身边那只,和龙哥的那只本来一对的大白雕,忽然间不见了?科哥和我们说,它是去给总坛的教主送信了。”




闫安说:“记得啊,怎么啦?”




周雨说:“刚才从龙哥那儿离开的时候,我特意去问了问总坛来的圣女索尔佳。”




他接着说:“索尔佳说,总坛从来没见过一只从中原飞过来的白雕。连有什么信需要飞鸟传来,都从没听说过。”




闫安张了张嘴。他心中其实早有预感。只因为寻常人家的大人哄慰子弟,有什么心爱的东西、鸟兽失落,都绝不会说是“毁了”、“死了”。而是会说,它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可是即便如此,看见周雨出神,他还是觉得不忍相信:“啊……”




方博说:“可是,小胖不会知道啊!”




周雨回头看了看树枝间的小白雕,又看了看山谷顶上的天空。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这样想的……”周雨慢慢地说,“可是有些事即便他不想,要发生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江湖很大,人生很长。




有些想要相守的人分开了,也还是要继续活下去。







所以壳儿的那只大白雕去了哪儿呢?











二人开步起手。




樊振东挥掌攻来。




决斗招招精妙。局中的人仿佛自有天地,不知今夕何夕。见到樊振东使出降龙掌的时候,马龙忽然好像又见到了在五年前、十年前,输了决战过后,自己时常会梦见的那条潜伏在掌法之中的神龙。




他仿佛听到这条神龙在对他说话。




——你学会了见龙在田,可那又怎样?你仍然超脱不了你自己。




是,我知道。




——落英掌的功法过时了,你的武功胜不过亢龙有悔!




是,我知道。




——你失败过那么多次了……天命不站在你这一边。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




我知道,天命不站在我这一边。




可是那又怎样?




时至今日。我已无悔。







世乒赛决赛重现。




英雄无悔。











马龙说:“《易筋锻骨篇》。”




他说得大大方方,毫无遮掩。




周围几个白衣女子却都愣住了。




一个不知旁人为何呆愣的白衣女小声问身边人:“怎么了?”




身边人呆呆地说:“《易筋锻骨篇》……是《九阴真经》的一章呀!”




张继科也愣了一愣。




“你要把《九阴真经》给我?”




“不是原版,”马龙皱皱眉,解释说,“我和闫安还有林妹妹一晚上抄了一份儿,可费眼睛了。铁片我拿着,这份你练完了就自己留着吧,不用还我了。”




周围窸窸窣窣,一时间圣教一行所有的人都说不出话了。只震惊地看着白马上的人和他们的教主。




张继科说:“我不要。”




马龙说:“你就是因为练乾坤大挪移,伤动腰上筋脉,所以没法再练亢龙有悔。《易筋锻骨篇》记有调筋理脉的不世神功,这大家都知道。你腰伤若能治好,武学上的修为定能再进一层。再过五年,说不定还能再打一次论剑大会。难道你就不想再争一次天下第一吗?




张继科说:“这秘籍是你争到的,我不能拿去。”




马龙:“为什么?我争到的秘籍,难道不是我爱给谁就给谁。”




张继科摇摇头:“《九阴真经》是天下第一之间传递的信物。倘若得了秘籍便能送给别人,那么今后练武的人,还有谁要苦练功夫去论剑大会上争夺第一?你若是坏了规矩,就如同和武林为敌。有了这个罪名,天下人都要来围攻你。”




马龙急道:“天下人围攻,我又有什么在乎?”




这话说得太直。




张继科一怔,他自己的耳朵尖也先红了。




他眨眨眼睛,扯了扯马缰绳,又慢慢说:“我要送你秘籍,又不是结党营私!你有九阳神功的内力,使出的降龙掌,世上便只有你一个人能使得出来。我送你秘籍,是为了武学发展,为了中原常胜,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只要咱们问心无愧,又何必管别人怎么样




张继科只是久久看着他。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马龙与他四目相对。




人群中半晌静默无声。




过了许久许久,马龙忽然开口,轻轻说道:“继科儿,倘若你没有我要赢,你在那西域,做这个圣教教主,也没什么趣味。”




在十三年前,桃花岛的海边,少年的张继科也是这样对他说的。




“马龙,倘若你没有我要赢,你困在这岛上,做什么桃花岛主,也没什么趣味!”




那时的马龙笑着推他一把:“滚蛋!”




可现在的张继科深深地看着他,微微笑了:“是。”




马龙望着他的微笑,过了很久,低声说:“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回桃花岛去?”




十三年前,少年的马龙跟着张继科一起渡往中原。从此十三载刀兵如梦。




十三年后的张继科,却始终没有回答。




黑车的帘子已经放下。




马龙也不说话,只把马头一拨,急策而去。人群鸦寂,皆无敢阻。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是《倚天屠龙记》中周芷若的台词。恭喜老板“一个两位男主争说女主台词的倚天屠龙记”成就达成。




玄学上说,獒龙是命之星。啥叫命之星?就是他俩上辈子是一个人。











马龙望着松林上盘旋的三只白雕,说道:“……十年前的论剑大会,从光明顶到桃花岛,我是一个人回去的。







龙队的十年,提一遍扎一遍心。











“小白雕,”十年前的张继科站在年轻的汗血马身旁,抚着那只雌雕的脑袋,“你去跟着龙回桃花岛,好不好?你别怕啊!你和你的朋友,不会分开太久的。等到龙心软了,愿意跟我上光明顶了,他就会带你来找我。就算再晚一点,等到五年后,龙武功更高了,在论剑大会上跟我决战一场,你们也能再团圆。哪怕五年不行,再过十年,咱们一定能再在一起。你就答应我,去陪陪他吧!好吗?”








樊振东和它们也是从小熟识,喂过它们活肉。




他取下雌雕一只脚爪,放在自己带了皮护套的腕上。




“小白雕,你跟着我往东去找皓哥好不好?你找得到你的朋友,我就能找到雨哥了。你别怕,最晚最晚,等我们到了论剑大会,你们两个,就又能再见到面了。




他怀里抱着雌雕往拴马桩走去。







壳儿和前面的小胖说了几乎一样的话。











十年后的马龙慢慢回过神来。他看着王皓,忽然有些歉疚:“小胖……练得这么认真,现在会不会很难过?”




王皓倒像在宽慰他似的,笑了笑:“没什么。下次再来嘛。”




“下次……”马龙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他忍不住轻轻说:“真有下次么?”




王皓好像直接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也许你不信,老龙,”他说,“可是,从我第一天学武、交手,直到现在,我从来,一次都没有怀疑过。”




马龙抬起头,眼睛闪了一闪。




王皓说:“天下的武功虽多,可是要练到绝顶,能角逐天下第一的地步,有一样东西,一定是相同的:痴心。无论性情怎样,功法如何,要成为绝顶高手,一定是对武学怀有痴心的人。只要武学一天不灭,那么这份痴心就永远不会消亡,江湖就还是这个江湖。就算天下五绝的名字变了,下一辈论剑的人,也还都是我们。就算千百年后,降龙掌、落英掌、九阴真经、九阳神功,都灰飞烟灭,成了老朽的废物。可是只要世上还有武学,在最高峰上站着的两个人,就还会装着和我们一样的痴心。那么无论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功,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面貌。那两个人,便就是你,就是他,就是我。”




所以,千秋万载,终必相逢。




林高远和闫安在松林外牵着马。看见马龙的身影,便迎上前去。




“龙哥?”




林高远看着仍旧抱着那本书册的马龙,




“你笑什么呢?”







杜塞男单决赛后的采访,抹眼泪的小胖,龙队在刘指得到的信心和终于并肩。




武侠的精神,体育的精神,内在都是一理。所以千秋万载,终必相逢。




看到“痴心”就想唱《痴心绝对》怎么破?老板你还欠一个《笑傲江湖之痴心诀》你不要忘了!











黑色马车碌碌行驶,车厢里,桌案上铺纸研磨,张继科拿着毛笔,写了几遍,终于写成了一幅书笺。




上面写着八个字。




“再过十年




咱旅游去”




他把纸拿起来,问:“写得怎么样?”




“好!!!”白衣少女们抢着喝彩,“教主文成武德!保三争一!出口成章!干啥啥行!”




张继科看着白纸,笑了起来。




“那我该怎么送给他呢?”




张继科忽然自言自语似的问。




“……”少女们僵住了,“这个……”




还好张继科马上自己有了答案。




我把它告诉这窗外的风,风走遍天下,这信不也就天下都知道了?




没人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张继科笑得弯了眼睛。




他把手臂探出马车窗外,手指把信笺一捻。白纸顿时震碎,粉末如飞雪桃瓣,被风吹尽了。







哥啊,微博盖章了啊,说话得算数啊,东京风景不错,对了,记得在富士山下照张相啊,只要别在美黑了,您永远保三争一!




壳哥你真是个诗人。











然而就在这时,在前方的天际上,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嘶鸣。




那声音锋利而不尖锐,绝不是随便什么别的生灵可以发出的。




周雨抬头,失声说道:“是龙哥的白雕?”




樊振东也抬起头:“不对,龙哥他们不会是在那个方向……”




他努力望着地平线。此刻,至少是短暂的,他的注意力终于从决战上转移开来。




周雨的心砰砰直跳。




他知道樊振东的心也是一样的。




他用力打了个呼哨,两只小白雕的鸣声从身后传来。




“小白雕!看看是谁来啦!”







是壳儿的白雕?所以这些年它究竟到哪里去了?我猜一个,留在昆仑治伤,生死未卜,所以壳儿扯了个谎?




 







两个少年像一同长大的岁月里无数次那样,策马飞奔向遥远的前方。




他们眼前是长天阔阔。




他们身后是大地茫茫。







这句!我靠!这句!捂心口倒地,已死勿救。








总结:




字字带梗,句句用典,人物传神,气势恢宏。黄绢幼妇,外孙齑臼,无受辛之器,终贯成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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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草木灰你的超市 转载了此文字
  2. 山海有龙仓鼠国的兔子君 转载了此文字  到 你的超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份笔记可以说重点画得非常全了!因为是给自己写的文,所以梗铺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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